傅朝辞有点累了,身上满是汗渍真的很难受,他还是先洗个澡吧。
所以他忽略几人各异的表情,转身往二楼客房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林知棠,找人给我买几身新衣服。还有,我晚上要出去玩。”
话落的同时,阮桅榆侧头淡淡看向林知棠。
林知棠快厥过去了:“是这样的……我欠他钱,所以他把我当保姆使唤,我和他真的再没别的关系了。”
然后在心里暗暗骂了傅朝辞一通:你自己找死能不能别带上我。
阮桅榆却没说什么,只是给了南霜一个眼神。
南霜立马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林知棠:“阮总在山云烟有一处房子,傅先生借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您可以在山云烟住,相关费用都由阮总承担。”
林知棠愣住:“这……为什么?”
南霜故意提高了声音:“婚约没有解除,傅先生就还是阮总的未婚夫,她理应承担傅先生一切的花销。”
傅朝辞想假装没听到,还是在上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。
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。
关上门,他背靠门板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阮桅榆绝对是疯了,他话都说到那份上了,她竟然还无动于衷,还要承担他一切花销!
不就是睡了一次,怎么就非他不可了?
如果阮桅榆真的喜欢他,那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
但是他连两人婚姻的悲剧都看过了,八年她都没喜欢上他,这件事根本没可能。
阮桅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,没有感情的木头板!
有那么一刻,傅朝辞真希望阮桅榆是任何一个女人,任何一个可以说结束就结束的女人。
而且相比之下,灵魂还是二十岁纯情少男的自己,不是更没处说理吗?
他无痛失去了自己第一次,并且……什么都不记得!
傅朝辞洗了个澡,仰面躺在床上,整个人疲累极了。
掉在一旁的手机不知道第几次发出震动,但他依旧完全没听见。
几秒后,未接来电上又多了一条,不过每一条都来自一个人——他的父亲,傅年肃。
傅朝辞在迟来的困倦中不知不觉睡去,不仅是因为逃婚,在逃婚之前,他在三十岁的那个时间点刚开完一场派对、和阮桅榆莫名其妙的比赛、然后‘淹死’。
他如果早知道‘死’就能穿越,他会更早跳进那片深海里。
要是能回到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好了。
傅朝辞在睡过去的前一秒猛然睁开眼睛。
如果濒死前就可以穿越,那么是不是他还有机会回到最初的时间点?
要不……再跳一次?
傅朝辞坐起身来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他可不想穿越不成,反而把自己给作死了。
正出神时,门被敲响。
外面传来个年轻的男声:“傅先生,我是阮小姐派来照顾您的,阮小姐让我给您带了换洗的衣物,您方便拿一下吗?”
傅朝辞只穿了件睡袍,连系带都没有系好,就这样打开了门。
门外却不是刚才说话的男人,反而出现阮桅榆冷淡的脸。
两人四目相对,显然阮桅榆也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光景,有些愣住。
傅朝辞回过神来时下意识想给她一巴掌的。
但想到她是阮桅榆,有了之前的经验,他最知道怎么让阮桅榆不高兴。
于是他半倚靠在门框上,勾起唇:“又不是没看过,脸红什么?还是说你想温习一下那次的感觉?”
阮桅榆一言不发,直接转身下楼了。
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这时才露出来,他估计是听得有些尴尬,将衣服双手递给傅朝辞之后,也跟着转身离开。
下楼梯时他还不忘喊:“傅先生您晚上想吃什么随时告诉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