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网热搜错爱成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免费阅读_错爱成囚全文阅读完结免费(错爱成囚)

第一章

安清漓被判刑六年这一天,刘宴泽盛世大婚。

她结婚五年的丈夫,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她离婚,娶了他心头的白月光。

怕黑的她,走进了暗无天日的监狱。

他探监了六年,她却只见了他一次。

“刘宴泽,我熬过这六年不死,便让你和她再无宁日!”

后来,他每周都在监狱里写一封信,邮寄给妻子。

1

安清漓缩在昏暗的柜子里,紧紧抱着膝盖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眼泪一颗一颗朝下掉,哭湿了漂亮的脸。

她头发散乱的像个疯子,身上还穿着带血的水蓝色裙子,乍一看触目惊心。
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嘴里低声反复着这么一句话,“我没有,我没有砍她的手臂,我没有......”

无助的嗓音又透着惊恐至极。

安清漓听到柜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
刘宴泽回来了,她结婚五年的丈夫。

她爱了他十二年,从情窦初开一直到如今,他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。

安清漓眼中涌出亮晶晶的欢喜,她看着柜门缓缓被打开,光亮从外面照进来。

他知道她一害怕就喜欢躲进柜子里,所以他来找她了。

安清漓用双手擦了擦眼泪,整理了一下仪容,她抬起头,满眼欢喜的朝那个男人看过去。

刘宴泽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,将他整个人衬的高贵清冷。他看向她的眸一如往常,清冷深邃,让人摸不清他的情绪。

安清漓仰着头,笑盈盈充满了希望,“你回来了,事情,事情你都知道了吗?你相信我的对不对,我没有砍她的手臂,你是最知道我的,我平时连鸡都不敢杀......”

安清漓说了好多。

刘宴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薄唇微抿,一言不发。

安清漓突然有点慌了,她伸出手,颤颤巍巍的扯住刘宴泽的手臂,嗓音沙哑: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别这样沉默,我怕......”

刘宴泽甩开安清漓的手。

安清漓慌慌张张的又开口,“我不知道郑清清为什么要那么做,她为什么要把我骗去暗巷,找人按着我的手拿刀砍她的手臂。她不疼吗?她为什么要那么做?我不信你不明白。”

刘宴泽视线寒凉的看着安清漓。

安清漓从柜子里起身,她扑进刘宴泽怀里,“我好害怕,你别不说话,你和我说说话,我求你了!”

刘宴泽推开安清漓,才终于开口,嗓音透着寒意,“清清的手臂接好了,但是以后都不能弹钢琴了。安清漓!她是个钢琴家,你这样做,毁了她的骄傲,她的一辈子!”

刘宴泽掐住安清漓的下巴,指尖用力。

安清漓疼的眼中泛起了水气,她摇头,“你不相信我?”

她一直以为刘宴泽是相信她,站在她这一边的,她才这样说的。

原来......

刘宴泽不相信她么。

“相信你?证据都摆在眼前!是你给清清发短信约她出去的,刀具上都是你的指纹,你找来的保镖亲口指认你因为嫉妒而雇凶伤人。”

“我没有,阿泽我没有!我嫉妒郑清清什么?我没有什么可嫉妒她的!”

“你嫉妒我爱她。”

安清漓整个人僵在原地,“什么?你爱她?”

她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安清漓咬着指甲,十分失态的瘫软在刘宴泽面前,随后她看着他。

再次开口,嗓音那么难过,“她是你们家的养女,我一直以为你把她当妹妹的,所以,所以你和我结婚五年都不和我同床,是为了她守身吗?”

第二章

安清漓觉得像是被万箭穿心,她缓缓蹲下抱着头,“我以为我努力,我们就不是商业联姻那么简单,你总会爱上我的。”

“我......我错了吗?”

安清漓的嗓音那么凄惨,满满都是伤悲。

刘宴泽却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,他攥着她的手腕,“现在在我面前演戏了?你拿刀砍掉清清手臂的时候,那股子狠毒劲呢?你装够了没有?结婚五年我看你装了五年苦情戏了。”

“我怎么会是装的......”

刘宴泽掐住安清漓的下巴,“安清漓,你就那么喜欢我?”

刘宴泽粗暴把安清漓推到地上。

安清漓瞪大了惊恐的眼睛。

刘宴泽紧紧捂着她的口唇,安清漓哭着用力摇头。

刘宴泽却一把按住她,第一次就这样欺负了她。

对-是欺负。

事后,刘宴泽修长的手指将衬衫的扣子扣好,他的面色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。

男人冷笑,“这不是你要的吗,满意了没有?”

安清漓的嗓音沙哑,她掉着眼泪,“这不是我要的。”

她想要什么,他从来都不知道。

安清漓抱紧了身上的裙子。

结婚五年,她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女人,可是现在得到了,为什么心那么疼。

“砰————”门狠狠的被关上,男人不留情面的离开了。

安清漓的眼中忍不住的朝下掉着眼泪,止都止不住。

不是这样的,她想要得到他的爱,但不是被他以这样的方式赠与。

这怎么能是爱呢,这是伤害,是不负责任!

为什么,要那么残忍呢......

安清漓的指尖在颤抖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
身上的疼比不过心里。

安清漓熬到第二天,高烧不退,卧室的门被打开。

刘宴泽出现在安清漓面前,“起来,别睡了。”

安清漓听到他的声音,害怕的抖了一下,她从床上坐起来,用被子裹着自己。

嗓音干涩沙哑,“干什么?”

“吃了。”

刘宴泽甩了一盒药到床上。

安清漓以为他是关心她,给她送的感冒药,她带着希望的捡起来。

和他轻声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
刘宴泽的脸色晦暗不明。

安清漓这才看清药盒上的字。

她的脸色瞬间苍白,心痛袭来。

随后她又低声呢喃,“这样也好。”

安清漓纤细的手指扣开药盒,她挤出那颗白色药片,放进嘴巴里苦涩的吞了下去。

刘宴泽递给她一杯水,“你最好不要玩花招。”

安清漓接过去喝完那杯水,才开口,“不被你喜欢的孩子,我也不想生,放心吧。”

“清清的手肘上有一片很大的擦伤面积,是昨天被你手下的保镖按在地上她挣扎留下的。医生说不想留疤就需要植皮,你犯的错就由你来买单,你把你身上的皮肤植给她。”

安清漓仰头看着刘宴泽,她们结婚五年,她爱他十二年,却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。

“我没有叫人……”

安清漓还没有说完,刘宴泽就打断她。

“我没有在跟你商量,植皮手术要尽快做,你准备一下,等会就和我走。”

刘宴泽继续说:“还是你不想准备?行,那我现在就联系警察,以故意伤人罪把你送进监狱。”

第三章

刘宴泽拿出手机,顿了一顿又说,“还有你们安家的公司,你哥哥在做的新产品。你说如果我这个时候撤资,他会不会直接破产?”

安清漓眼泪朝下掉,她拿手按着额头,嗓音沙哑悲恸,“不就是一块皮吗,我给你。反正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了,不差这一点。”

刘宴泽冷笑,“安清漓,你应该庆幸,在你满手罪恶之后,你的一块皮还值那么多!”

“砰————”

门被大力关上。

安清漓勉强起身,她去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翻出感冒药吞了一颗。

医院。

郑清清虚弱的躺在病床上。

娇滴滴的和刘宴泽开口,“阿泽,我当医生的同学说,说如果我的手臂想不留疤,就要用身体最细嫩的皮植上去。胸口的是最好的,我打算植上去以后,我就不穿V领的衣服了,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。”

“你放心,清清,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我会找人给你植皮的。”

“除了我自己,谁愿意用胸口的皮植给我啊?”

“我来安排,乖,你休息吧。”

刘宴泽握着郑清清的手,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结婚五年,安清漓到今天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说话才知道,原来他也会眼中有笑,他也会温柔。

安清漓站在病房门口,她的眼中有泪。

刘宴泽照顾郑清清手术后的情绪,他让安清漓站在病房门口等,不许进去。

男人走出病房。

扯着安清漓的手,将她扯远了以后又将她一把推开。

他的嗓音很冷,“听见了没有,用胸口的皮植给清清。”

安清漓站在原地,她低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
原来没有对比,就不会知道,一个男人,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,不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样子。

刘宴泽于她来说,是不爱。

眼泪一颗颗的朝下掉,安清漓捂着心口,努力维持着平静,“我听见了,你不用......再说了。”

求求你,给我一点自尊吧。

安清漓上手术台的时候,她和医生说,“我可以不打麻药吗?”

她要牢牢记住这个痛,记住这个教训。

医生拧眉,“植皮会很疼,如果你不打麻药,乱动的话会很麻烦。”

安清漓躺在手术台上,看着手术灯,她的眼中寂静一片,没有光芒。

“我不会乱动的,我不想打麻药。”

她的嗓音明明柔软好听,却让人感觉不到生机。

医生拿起手术刀又放下,“你这样我很难办,我需要问过你的家属。”

“嗯。”

安清漓点头。

医生出去又回来,“你任性,阿泽竟然也由着你任性!”

“确定了吗?”

安清漓缓缓点头。

“好,手术要开始了,你不要乱动。”

安清漓能感觉到手术灯划过皮肤的锋利,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大脑,她的瞳孔骤然一缩,整个人绷紧了。

医生训斥,“不要乱动!”

安清漓的手紧紧抠着手术床,她只是绷紧了身体,并没有乱动。

“他只是不爱我。”

她的嗓音透着无力和痛苦,映衬着她惨白到吓人的一张脸。

医生专注着手术,并没有仔细听安清漓说了什么。

安清漓最终疼的受不了了,她掉着眼泪喊医生,“你给我打麻药吧。”

第四章

安清漓是被人喊醒的。

她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见老管家一脸着急的神色。

“大小姐,安少知道了您的事情,从外省急匆匆赶回来。路上和一辆大货车相撞,这会正在抢救,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,您赶紧过去吧,也许......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
安清漓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她葱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。

忍着胸口还有着针扎一样的疼痛,她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
嗓音颤抖,“带我,带我过去。”
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抢救室门外,安清漓咬着指甲,浑身冰凉。

父亲生意失败跳楼自杀,母亲伤心欲绝吞安眠药自杀,父母双亡后,他们便被寄养在二叔家,日子过得很不好。

这些年她看着哥哥一步一步从二叔手中抢过公司,又辛辛苦苦的让公司起死回生,那么那么的不容易。

他撑起了整个安家,如今却躺在手术室里濒临死亡。

安清漓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,如果不是她蠢,不是她被郑清清设计,又怎么可能害的哥哥如此。

医生出来的时候,安清漓甚至都不敢上前,她浑身抖的厉害。

她害怕,害怕听到噩耗。

“哪位是患者家属?”

“......”

没有人回答,老管家和助理都把视线放在了安清漓身上。

安清漓这才慢慢的站起来,“我是,我哥哥的情况......怎么样?”

医生扫了一眼穿病号服的安清漓,“病人暂时抢救过来了,但是车祸的伤势太重,我们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挺过今晚。”

“不,医生,我求求你,一定救活他,不要让他死求求你。我愿意拿我的命去换,我愿意的!”

“请你冷静。”

护士将安清漓拉开。

“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,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,求求你们了,不要让他死,不要让他离开我!”

安清漓整个人像是再也坚持不住一样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安钰显在ICU待了四个小时,再次被送进了抢救室。

医生告诉安清漓,“患者的伤势太重了,感染导致了肾衰竭。如果想要活命,需要尽快做肾脏移植手术。”

安清漓赶紧开口,“换我的,我是他妹妹,我的肾肯定可以。”

“可不可以,要做一个配型。”

医生说完,让护士带着安清漓去做配型。

拿到结果那天,安清漓看着上面的‘不匹配’五个字,她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。

怎么会不匹配呢?

安清漓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,她眼中掉着眼泪完全不知道怎么办。

去重症监护室的路上,郑清清的护工拦住了安清漓的去路。

“清清小姐想要见你。”

“不见。”

安清漓绕开护工,护工却猛地抓住她的手。

安清漓一把将女护工推开,“我现在情绪很激动,保不准会拿刀杀了她这个罪魁祸首,我不见她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。滚,别再来烦我!”

护工摔在地上,视线发狠的看着安清漓,“清清小姐知道谁能救你哥哥。”

安清漓僵在原地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如果你想知道,就过来一趟,不想就算了!”

第五章

安清漓站在郑清清面前,她冷着脸。
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,我跟你无冤无仇?你现在害的我哥哥躺在里面,肾脏衰竭,郑清清你不怕遭报应吗?”

郑清清一脸无辜,“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。”

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不用和我装。那天你骗我出去,把我拉进暗巷,让保镖攥着我的手拿着刀砍向你的手臂。郑清清,你可真狠,你用这样自伤的方法来陷害我,你想要的是什么?我的婚姻是吗?”

郑清清端着一果盘剥好的葡萄,她笑的很清雅,“阿泽为了给我剥葡萄,早起了两个小时,细细的把葡萄籽都摘除了。你懂吗,安清漓?”

安清漓难看的咬唇,一言不发。

郑清清炫耀的刘宴泽的爱,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。

“把东西递给她。”

护工点头,“这是匹配书,你可以看一看。”

安清漓翻了翻匹配书,赶紧去看名字,却发现名字那里全部被人剪掉了。

“是谁?这个可以给我哥哥做肾脏移植的人是谁?”

“你别那么激动的看着我,反正不是我。至于这个人是谁,我这里还有一份东西,是交换的条件,不知道你舍不舍得。”

郑清清放下果盘,递给安清漓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
安清漓的手指紧紧攥着离婚协议书,她绷紧的唇一言不发。

郑清清又说,“你哥哥的情况那么危急,等医院匹配肾源移植,只怕他是没有命等了。我这里是唯一的希望,你拿到这个人的信息以后,还要说服他给你哥哥做移植,你确定你还要拖延?”

安清漓攥着离婚协议书的指尖泛白,“我今晚给你。”

因为刘宴泽不喜欢,所以结婚五年,安清漓第一次去公司找他。

秘书将她带进总裁办公室,安清漓红着眼睛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那个男人面前。

安清漓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宴泽,她想,只要刘宴泽说不......

不用......

只要刘宴泽说一句挽留。

不用不用.......

只要刘宴泽皱一下眉头,她就把这份离婚协议书扔进碎纸机。

可是没有。

刘宴泽神色平静的扫过离婚协议书,然后落笔签字,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,甚至从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。

安清漓的眼泪砸在桌子上,“结婚五年了,刘宴泽,我们结婚五年了。这段婚姻于你来说,就是商业联姻,就是不幸的开始吗?”

“是。”

男人冰冷没有感情的一个字。

安清漓走出办公楼,她仰头看着天空。

原来她跟在他身后十二年,和他结婚五年,她妄图的一辈子,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。

医院。

安清漓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郑清清,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
“我说话一向算话,这是你要的。”

郑清清把有名字的肾脏匹配书拿给了安清漓。

安清漓看到刘宴泽五个字的时候,难以置信,“怎么可能是他?”

安清漓除了不相信,觉得郑清清在骗她之外,还有惧怕。

因为她太清楚,如果是刘宴泽,是绝对不会给他哥哥捐肾的。

第六章

“就是他,五年前刘宴泽父亲病重,他做过一次配型,没有匹配的上。那时候你哥哥商业上需要一笔投资,他也去做了配型,想要通过卖肾换取投资。没想到也没有匹配上,但是他的肾脏匹配结果,却和刘宴泽匹配上了,两个人还玩笑了几句。这件事情当时我在场,所以我当然知道。”

郑清清说到这里,轻笑了一声,“说到这个,就不得不说为什么刘宴泽会娶你了,他为什么不爱你却还娶你,你知道原因吗?”

安清漓的眼睛瞪大了一点,她极力隐忍着情绪的问了一句,“为什么?”

郑清清看了看手指,慢悠悠的开口叙述:

“因为刘伯父看出我和刘宴泽有情,他绝对不准许刘宴泽娶我这个刘家的养女,他老人家清高了一辈子,最忌讳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。”

“恰巧这个时候安钰显想方设法的和刘伯父套近乎,以求拉取投资,让陷入危机的公司活下来。不知道怎么的,安钰显就入了刘伯父的眼。”

“刘伯父听说安钰显有个妹妹,又让人偷偷查了你,看了资料后,刘伯父觉得你人不错,最重要的是......你暗恋刘宴泽这个学长。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到了?”安清漓的指甲嵌入掌心,是啊,她当然知道了。

刘老爷子威胁刘宴泽,让他娶了她这么个女人,所以刘宴泽不爱她,结婚五年都不碰她。

刘宴泽从始至终爱的都是面前这个女人——郑清清。

他的青梅竹马,他的心头朱砂。

她安清漓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
安清漓抬眸,视线很冷,“你不觉得忌讳吗?让我这个前妻去求我的前夫捐肾?”

“安清漓,只要你跟阿泽离婚了,你就不是我的忌讳。”

“那最好,郑清清,但凡你有点良心,请你不要阻拦我。”

郑清清靠在病床上,笑了起来,眼中尽是讥讽,“你放心,你能求得到是你的本事。”

安清漓走出病房。

低头看着肾脏匹配书,是啊,求不到。

求不到也要拼了命的去求啊,病房里面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了啊。

安清漓等在别墅门前,夏日天气多变,到了傍晚就下起了雨。

安清漓紧紧抱着手中的文件夹,为了防止雨水把匹配书打湿,她蹲下来讲文件夹抱在怀里,用后背遮挡雨水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道车灯晃过,然后黑色的豪车停在了安清漓的面前。

刘宴泽坐在车后座,嗓音低冷的问司机,“为什么停车。”

司机有些为难的开口,“是太太,太太在雨里。”

司机的话刚落,刘宴泽的车窗就被人敲响了。

大雨中安清漓怀里抱着黑色的文件夹,示意刘宴泽降下车窗跟她说句话。

“刘宴泽,刘宴泽。”

女人柔软的嗓音喊着他的名字,一声比一声大。

司机拿起雨伞,要推开车门。

刘宴泽矜冷的嗓音,“干什么?”

“雨这么大,怕太太受寒。我想着……想着送把伞。”

男人寒了脸,“不用管她,她已经和我离婚了,现在就是一个没有关系的路人。开车,回去。”

第七章

司机心惊,但刘总的命令不容反驳。

只好发动车子进大门。

安清漓跟着车子走,“刘宴泽!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雨太大了,她没有看清路,高跟鞋一崴摔在了地上。

她手中的文件夹跌在雨水里,安清漓不顾膝盖上的伤口,她爬起来去捡。

安清漓看着别墅的大门关上,她在这里住了五年,下午才和他离婚,他就已经换掉门的密码。

以前她们相敬如宾,她以为他只是冷淡,现在才明白,他是无情。

对她无情。

安清漓站在大雨里,看着那栋别墅,隔着水雾蒙蒙,她眼中温热的液体缓缓朝下流淌。

可她又是无声的。

转身离开。

刘宴泽坐在客厅,看着外面的大雨,想到那个女人,他的眼中一片深沉。

他喊来佣人,“去给大门口的女人送把伞,让她走。”佣人来回很快,雨太大了衣衫都是水珠。

佣人站在刘宴泽身边,“先生,刚出去了一趟,大门外并没有人。”

刘宴泽正盯着文件,闻言不由得轻嘲的笑了一声。笑完,他清隽英俊的脸上恢复了之前的认真,“知道了。”

佣人点头,随后下去了。

第二天,傍晚。

安清漓不顾助理的阻拦,冲进了办公室。

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刘宴泽眼前,“求你,救救我哥哥,我求你了!”

刘宴泽扫了一眼助理,助理离开时带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
刘宴泽低头点了一根烟,抽了一口以后她看着安清漓,“你又演什么苦情戏?”

安清漓眼眶泛红,“我哥哥因为出车祸,导致急性感染,肾脏衰竭。他需要换肾,医生说他需要换肾才能活下来,你跟他匹配的,我求求你,救救我哥哥。”刘宴泽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,他扫都没扫安清漓带过来的匹配书。

而是嗓音带着玩味的开口,“你拿什么求我?你有什么?”

安清漓站在刘宴泽面前,她当着他的面,把连衣裙扯了下来。

她闭着眼睛,沾了泪珠的睫毛轻颤,“我只有我自己了,我可以下贱的把我自己给你,随便你怎么样,我给你当情人也好。我只求,你救救我哥哥。”

刘宴泽并不发话,他隔着烟雾,缓缓打量安清漓。

透着一股子痞坏。

刘宴泽突然笑的薄凉,“你的筹码不足以让我心动,这个肾我不会捐的。安小姐,我是一个很惜命的人。”

安清漓听见刘宴泽说不肯捐,她整个人的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
“医生,医生说我哥哥......”

“那是你的事,跟我无关。安小姐,你打扰到我办公了,请你出去。小陈!”

刘宴泽喊助理了。

安清漓没办法,她手指颤抖的把衣服穿上,然后走过去跪在了刘宴泽身前,她给他磕头。

“我求求你了,看在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上,我求求你了,救救我哥哥。你不救他,他会死的,他那么年轻,他还那么年轻。刘宴泽,你要什么你和我说,我给你,我都给你。”

安清漓一边哭着说,一边用力的磕头,嗓音悲恸。

助理带着保安进来,看见这一幕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
刘宴泽面色冰冷的吩咐,“把她带出去。”

第八章

“不要!”

安清漓扑过去抱住刘宴泽的腿,她抬头看着刘宴泽,嗓音凄厉,“你不可以这么狠心,刘宴泽,我们好歹是五年的夫妻。”

刘宴泽低头,看着安清漓磕出血的额头,又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绝望但还是带着一点希翼的眼睛。

他冷言道,“你让人砍清清手臂的时候,想没想过报应?”

安清漓摇头,拼命的摇头,“我真的没有砍郑清清手臂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?”

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,你还死不承认。够了,不要在这里脏了我眼,小陈,把她扔出去!让保安认识一下她,只要她来就将她赶走!”

“不要!刘宴泽,不要,我求你了。我从来没有求我谁,没有跟谁下过跪,我是真的走上绝路了,我求求你行行好,刘宴泽————”

安清漓不肯让保安将她拉走,她紧紧的攥着刘宴泽的裤脚。

保安没办法要来掰她手指的时候。

刘宴泽的另一只脚,狠狠的将安清漓的手踩下去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”

安清漓痛苦的惨叫了一声,巨大的疼痛让她松开了刘宴泽的裤脚。

她被拉出去的时候,直视着刘宴泽冷漠的脸。

安清漓嗓音凄厉的哭喊着,“刘宴泽我那么爱你,恨不得把心都掏到你面前,你却说我带着鲜血的心脏了你的眼!”

她那么爱他,那么那么爱他,结婚五年,她掏心掏肺。

清晨的粥,深夜的醒酒茶,他母亲重病时他在国外回不来,她床前陪孝......五年了,太多太多了。

细数过来。

安清漓发现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的付出。

可是她暖石头,五年的真情也该暖热了。

可是没有,刘宴泽的心比石头还冷,她暖不热,怎么都暖不热。

安清漓被人扔在脏污的雨水里,她狼狈不堪的趴在浑浊泛黑的雨水里,大雨冲刷着她的身体。

安清漓仰头看着倾盆的大雨,她嚎啕大哭。

谁来告诉她,她该怎么办啊。

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,宠她如命的哥哥,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插满了管子,急需肾源换肾。“哥哥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安清漓哭够了,她踉跄着站起来,开车去找一个人。

安清漓找到她哥哥的助理顾深的时候,顾深正在公司代替安钰显处理事务。

安清漓满身雨水,狼狈的出现在顾深面前,她看着眼前的顾深。

冷静的开口,“顾深,我没有办法了,我已经被逼上绝路了。刘宴泽不在乎我,他不肯把肾捐给我哥哥,我只能逼他捐了。”

安清漓咬牙切齿,她浑身颤抖的说,“顾深,我想绑架郑清清。我没有办法了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,郑清清可以害我,凭什么我不可以利用她?”

她的眼中都是恨意。

顾深西装革履的站着,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,金丝框的眼睛架在高耸的鼻梁上。

他开口,完全顺从的口吻,“大小姐,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

错爱成囚暂无的精彩分享,了解更多完结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

全网热搜错爱成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免费阅读_错爱成囚全文阅读完结免费(错爱成囚) 试读结束

相关推荐

网站内容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,立即删除!
Copyright © 昆仑网 赣ICP备2024050275号-7